京剧须生杨派唱腔特点

杨派的唱腔特色可以用12个字来概括:低回、婉转、深沉、悲凉、沉着、凝重。一、和琴师配合方面,琴快唱慢。这一特点在《空城计》“西皮慢板”的,—段唱中得到了突出的表现。

杨派的唱腔特色可以用12个字来概括:低回、婉转、深沉、悲凉、沉着、凝重。具体表现在以下10个特点上。

一、和琴师配合方面,琴快唱慢。

这一特点在《空城计》“西皮慢板”的,—段唱中得到了突出的表现。“我本是卧龙岗散淡的人”一句后,胡琴有一大段过门,杨宝忠先生拉得有如暴风骤雨一般。听众听完了这一段奇紧的过门后听到的却是悠闲自在的慢唱,在强烈的对比气氛中获得了极大的艺术享受。

二、和鼓师配合方面,紧打快唱。

《斩马谡》中“火在心头难消恨”的一段“西皮快板”,场面上起“乱锤”,鼓点密得很,“杨派”的唱也毫不松懈,一口气就唱了下来,将紧张的气氛和紧张的心情表露无遗。

三、不要腔的唱句最后收句时音调放低,力度和语气都有所下降,给听众以苍老衰败的感觉。

“杨派”名剧《文昭关》里“二黄慢板”“俺伍员好一似丧家犬”的“犬”字,以叹气的形式吐出,力道越来越轻,语气自然下降,恰如其分地表现了伍员悲凉凄惨的心情,达到了丰富人物形象的目的。

四、为了加强中低音的表现力,巧妙地运用上口字的念法。

“杨派”独创了《洪洋洞》里“又谁知焦克明私自后跟”的“克”字的唱法。在谭富英先生的这出剧里的“克”字念本章ke,而杨宝森先生为了充分发挥他嗓音厚实的长处,将ke改唱为ko,将它唱得雄浑有力,感人肺腑。“克”字的妙唱,不但体现了杨延昭懊恼的思想感情,而且成为演唱中扬长避短的典范(若照谭家门儿的唱法——ke则要求嗓音清润,众所周知,杨宝森先生恰在此处有所欠缺)。

五、在唱高腔时先压低嗓音,再放高,巧妙地掩饰了他高音不足的缺点。

让我们看看“杨派”《文昭关》里“我本当拔宝剑自寻短见”的曲谱纪录:其中“宝”字是应当拔高的。“杨派”的处理是前一个字(即“拔”字上用“5一”这样的低音,到“宝”字时是由5直挑到5,—直延长了一小节便降为161了,给人的感觉是异峰突起。“杨派”恰如人们所说:“唱高音之前的几个字时有意压低音量,唱拖腔,边唱边攒气,边攒气边压低音量,到高腔陡然放开,攒的气喷口而出,帮助拔高。”他就是用这样的方法来达到目的的。

六、“杨派”的吐字发音流畅,富于自然美。

“杨派”唱词要拖腔、花腔的地方大部由“灰堆辙”等圆口形的韵法唱出,圆润自然,赏心悦目。“汪派”、“高派”等为了突出嗓音绝佳,更大量运用“楼上楼”的翻高。虽然很见功力,但在自然流畅、线条舒展这几项京派特色上似乎略输一筹。

七、“杨派”一个显著特点就是在为表达凄凉心情的时候,大胆运用“真假音”假音。

用假嗓唱出的音,在杨宝森之前只为旦角、小生运用。其他行当若在演唱时用了假嗓,便被称为“滋花”,演员可以因此而砸了饭碗。而杨宝森先生将其大胆地用在《文昭关》里“爹娘呵”这个哭头上。他没有用传统的平和唱法,而在“爹”字后将衬字“嚎”用假音拔高,尖似厉鬼,细如游丝,把伍员对父母的怀念和对前途的绝望心情融于唱腔小,实是超人一等的塑造手法。

八、鼻音的运用。

“杨派”本来就以韵味浓厚见长,但杨宝森先牛并不满足,有时还要用鼻音来增浓韵味,加深意境。比如《文昭关》里“我好比哀哀长空雁”一句的“哀哀”两字全用鼻音发出,便是明证。这和净行中的裘盛戎先生的“裘派”唱法更有异曲同工之妙。

九、当断则断,惜“腔”如金。

“杨派”向来以长腔著称,但“杨派”的宗旨是一切为塑造人物形象服务,从不为了显示演员的某一优势而滥用长腔。这方面的例子很多,这里不一一列举了。

十、“杨派”在念白上的显著特点——长拖腔,慢吐字。

如《武家坡》中的一句“军营中好苦哇,哪里来的灯亮啊。”这13个字,其中“中”、“哇”、“哪”、“亮”、“啊”6个字都节奏鲜明地悠然吐出,悦耳动听,给人以稳当、沉着、凝重、大方的感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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